那天兜里只剩200块，在朝阳广场蹭着奶茶店**iFi刷到招聘，“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”几个字像救命稻草。按地址摸到万象城附近的面试点，大姐递来合同，白纸黑字写着“仅负责包间服务，无额外要求”，我咬咬牙签了字。
头天上班腿肚子打转，包间灯光晃得人发晕，老员工阿玲手把手教我认酒水：“记不住就拍照存手机，客人举杯就添酒，烟灰缸满了别等喊，主动换。”第一晚错把威士忌当白兰地递过去，被客人笑着摆手，我躲在消防通道哭了十分钟，阿玲塞给我颗糖：“谁没摔过跤？明天就顺了。”
慢慢摸到门道：客人聊生意时别插嘴，递纸巾要从身后绕，开酒瓶前先看标签。第二周试着推了瓶贵的红酒，提成到账时手都抖——日结突然涨到1600，比老家一个月工资还多。下班溜去中山路夜市，买了份柠檬鸭蹲在路边吃，油汁滴在裤子上都觉得香。
现在每晚收工，我都往存折里存一半收入。阿玲说：“这行热闹是热闹，但熬到后半夜的日子长不了。”我盘算着再干半年，攒够钱就回县城开家粉店，门口摆上南宁带回的茉莉花，想想都美。
给姐妹提个醒：找工作认准“无押金、日结、明码服务范围”，碰到要“买工服”“交培训费”的，转身就走。场子再亮，也别忘了自己要去的方向，咱们赚钱是为了以后能笑着晒太阳，不是困在夜里打转呀。